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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记录,他们遗忘,但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情愿这样

1968 年,理查德 · 阿特金森(Richard Atkinson)和理查德 · 谢弗林(Richard Shiffrin)提出了人类记忆形成机制的三阶段模型,即:

  • 编码:获得资讯并加以处理和组合。
  • 储存:将组合整理过的资讯做永久纪录。
  • 检索:将被储存的资讯取出,回应一些暗示和事件。

记忆系统的三个阶段就像一条流水线一样,将进入的刺激信息流转变为能够被存储和回忆的有意义模式。该模型在一定的加工和修改后被广泛接受,并被认为和电脑处理信息存取的过程类似。

到了 2006 年,Elizabeth Parker、Larry Cahill、Paul Tejera 和 James McGaugh 在 Neurocase 杂志首次描述了超忆症的「症状」:

  • 这个人不正常地花费大量时间思考自己的过去。
  • 具有超常能力回忆自己过去的特定个人事件。

时至今日,几乎没人会认为,在现代社会拥有「超忆」这种超能力是件好事。但是,类似的超自然崇拜仍然在英雄电影里上演,而人类在半导体产业取得的成就也可圈可点——如此看来,在边界可控的情况下,人类何尝不想拥有超神般的记忆能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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